王福国听到消息后,立即快步上前,将盒子紧紧抱入怀中,随后两人匆忙离去。郭金年在旁小声询问:“汉强会没事吧?”大军面色冷静地回应:“没事的。就算有问题,可以直接来找我。”此时已是中午,大军接着说:“折腾了一上午,我们去吃点东西吧。”“我就不去了,先回店里。”“别这样,事情已经结束了,不用跟我客气,咱们一起吃顿饭吧。”“那好吧。”于是大军和郭金年一同前往饭店。
另一方面,林汉强被送往市医院,肩膀出血不轻,但伤情并不严重。王福国望着他,内心焦急万分。林汉强急忙对王福国说:“给南哥打个电话。”王福国拨通了焦元南的号码,电话接通后,林汉强急切地接过手机:“南哥。”“汉强,事情处理妥了吗?”“南哥,我让您失望了,也让自己颜面尽失。”“发生了什么?”“南哥,我在果戈里大街上,被宋铁军开枪打中了。”焦元南大吃一惊:“什么?大军居然开枪打你?你伤得怎么样?”“还好,马上到医院处理伤口。您记得果戈里大街郭金年的精品屋吗?”“记得,你以前常去那儿拿衣服,那儿发生了什么事?”林汉强说道:“没错,就是他家。自从上次的事情后,郭金年对我们态度变得很强硬。我原打算拿几块表去找他,索要三十万。”焦元南疑惑不解:“原本一块表抵押十万,怎么变成三十万了?”林汉强回答:“我还把福国那块也算进去。”
焦元南听后怒火中烧:“汉强,你怎么不考虑周全?外面那么多人可供选择,你偏偏去找同一个人。大军之前已打过招呼,为什么还要去找他?就算要找,也只需一块表,怎么能一下子拿出三块,非要把他逼到绝境?”林汉强低声道:“南哥,我当时没多想。”焦元南继续追问:“再问你,大军为何开枪?事情经过是什么?”林汉强连忙解释:“就是为了这三块表。郭金年故意骗我说出去取钱,实际上是暗中联系大军过来的。我向大军解释,我们并不是争面子,而是有近百万的抵押物,只是向他借三十万周转,是正常的借贷。我还说这事是南哥安排的。结果他毫不犹豫地开枪,还轻视了你。”
焦元南听后神情变得沉重。他心里想,大军一伙在哈尔滨的势力日渐强大,根本不给自己留情面,这种小事竟然就对我的兄弟出手。可如今的焦元南早已不如往昔那般冲动,他意识到现场的情况未必和林汉强所说完全符合,很可能是林汉强逼得大军失控,才导致如此冲突。毕竟两家本就有交情,而且林汉强一直喜欢夸大事实,他的性格焦元南十分了解,但他更在意的是情面。林汉强再怎么做得荒唐,他依然是自己的兄弟。对方打伤林汉强,等于在打自己的脸,这个情面一点都没留下。若这事被传开,他在江湖上怎么立足呢?若大军真的打伤了林汉强,自己绝不能袖手旁观。
焦元南紧握着电话问:“你现在在哪里?”林汉强回答:“在市医院,正在包扎伤口。”焦元南立刻说:“你在医院等着,我马上召集兄弟们去找你。”他朝黄毛看了看,“去,把所有人都召集过来,到物流公司集合,快点。”黄毛询问:“南哥,咱们去哪儿?”“去找宋铁军。大军平时和我们关系不错,今天怎么会打伤汉强,去看看情况。”黄毛迅速理解,立刻开始拨打电话召集人手。
电话打到了曾大伟那里,此时他正在驾驶前往小双修配厂。小双和焦元南合作做车辆生意,自己开了这个修配厂,虽然并不常在这里,但这次是因为焦元南的车辆尾灯不亮,专程过来查看。曾大伟对修车一向较为挑剔,绝不允许有任何故障。就在他两人忙碌之际,曾大伟的手机响起,他连忙接起,“什么事?”黄毛急切地问:“你在哪里?”“我在小双的修理厂,正在修南哥的车,发生了什么?”黄毛急促地说:“快回来,南哥发火了。”“发生什么了?”“大军开枪伤了汉强。”曾大伟心头一紧:“什么?汉强被打了?”“南哥已召集所有人准备去找宋铁军,快点回来。”“我知道了,我马上就回去。”
挂掉电话后,曾大伟转身对身旁的学徒说:“老弟,我有急事得先走。车子你赶紧修好,完工后让小双打我电话。”学徒连忙应声:“懂了,伟哥,修好我会通知你。”随后,曾大伟迅速离开,修理工也急忙回到办公室。这名学徒名叫欣欣,在小双的修配厂已经干了一段时间。早年他在红星剧院附近和母亲卖瓜子,与那一片的兄弟们关系不错。虽然在社会中常有冲突,但对街边的小商贩,通常大家都不会为难,偶尔还能聊几句家常,这是地方上的风气。